季青山的右手枕在脑后:“要他真的给爸洗脑了,以后他可不会对我们太客气。“

白云听到后瞌睡都睡不着了。

“可是怀媛她!”

这么晚了季青山也累了:“季怀之要是能把心脏给怀鸣,你女儿也不用死了。”

“只要你能劝得动他。”

白云听了不满:“那不是你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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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是一阵鼾声。

道长说的小院子并不小。

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池塘。

三人住进来后,当天晚上池塘里的莲花都开了。

望归起来练功的时候,就见季怀之坐在摇椅上看书。

身后的莲花衬得他更妖艳了。

较长的发丝随意落在他的肩上,望归都没忍住多看两眼。

季怀之抬眸,看他穿着练功服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望山没起来?”

“有些赖床。”望归走去池塘的另一边。

望山起来练功服穿得松松垮垮:“季师兄,早。”

“师父要是知道你自从下山后就怠懈了修炼,你说师父和师伯到时候会不会批评你?”季怀之在摇椅上慢悠悠的晃着。

看起来很是悠闲。

“你不要跟师父告状啊,我现在还在长身体。”望山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讨好笑笑。

季怀之被他的傻样儿逗笑:“去开门。”

“开门干什么?”望山不解。

“来客人了。”季怀之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