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阳寿将尽者,一种大祸临身不可避者,另外就是再无好运者”

听到小道士的话,男人的脸都发白了。

这三种都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大师,救救我!”

男人想跪下,却被望归先一步扶住:“抱歉,你是属于第二种。”

男人吓得嘴唇一哆嗦:“不可避者?”

季怀之掀开眼皮:“你老家新修的房子,主卧床头的那面墙得拆。”

男人一下子就精神了:“那拆了就没事儿了?”

季怀之继续说道:“墙里有个东西,找到后把烧了,然后让你家里人把你的旧衣扔河里,结束后一年时间内最好是不要出远门,这一年也会比较倒霉。”

男人听完后冷汗都下来了。

“这样就好了吗?”

季怀之拿出来一张平安符:“放身上吧。”

男人双手接过:“谢谢,谢谢大师!”

季怀之把帽子放在脸上准备小息。

望归疑惑,那人的情况已经是不可避了,他是在给他心理安慰吗?

大巴车停下,男人在望山怀里塞了东西就急忙下车,又坐班车回去。

“哎!”望山看着怀里的纸币,迷茫的看着师兄。

季怀之低头看了一眼:“收着吧。”

“师弟,他这种情况我们不能收他的钱的。”望归皱眉。

“没事。”季怀之下车后轻咳:“我给他的符能为他避一些。”

望归眼神发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