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身孕数月,腹中胎儿安稳,可是季郎的子嗣单薄。我想了很久……”

季怀之道手停顿。

眸色深了深,扯好衣襟放在手:“想了什么?”

秋意渐浓,沈枝意突然觉得有些冷意,还是硬着头发道:

“思量许久…家族延绵之事不可懈怠。”

“所以枝意要怎么做?”季怀之一袭玄色长袍,乌黑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沈枝意鬓边的发丝,有着丝丝凉意。

“我……”

“季郎。”

沈枝意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嗯?”

沈枝意说的磕磕绊绊:“纳妾一事…关乎家族人丁兴旺。”

“你想要我纳妾?”

季怀之目光锁定住她,沈枝意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可妻娠,嗣续之忧,遂纳妾室以广后嗣。”

“你想让我纳妾吗?”

季怀之目光紧紧盯着她,沈枝意的手心紧了紧:

“女子不可善妒,妾身会时刻警醒自己恪守妇道,不会有丝毫嫉妒之心。”

在这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女人的嫉妒如同禁忌,一旦触碰,便会被众人唾弃,失去立身之所。

季怀之轻叹,轻轻牵起她纤细的手腕:“早日回去休息吧。”

“枝意,你可以嫉妒。”

“也可以不高兴,这都是属于人的正常情绪,在这皇权之下,可能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但是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