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自己爹爹对方都毫无反应。

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难道他不知道整个朝堂都是爹爹说了算吗?

就连陛下都要礼让自己爹爹三分。

江心悦摔袖离去,本来想着他帮自己夺回香囊后,说这只香囊是宫中的长姐所赐,又让他知道自己是丞相之女。

让他对着自己另眼相待。

没想到是一个不中用的木头。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身后的阿贵面上担忧:“大人,她是要告你的状啊?”

“那可是丞相要是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季怀之背手:“凉拌。”

阿贵“啊”了一声,连忙跟上季怀之。

楼上两个男人一直看着刚刚那一幕,等人走了以后相视而笑:“皇兄,他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愣头青一个啊。”

摇着扇子的男人挑眉:“我要的不就是愣头青吗?”

“不惧强权,听到那位姑娘是当朝丞相也没有献媚,朕看到他时就觉得此人还不错。”

荣亲王摸了摸下巴:“可是皇兄您觉得此人不错,别人也觉得不错啊。”

“丞相的女儿都看上他了。”

男人收了扇子:“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推翻便是。”

“真是气死我了!”江心月气冲冲的回了府。

巧莲看了一眼小姐给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小姐莫恼。”

“我如何不恼?”江心月气得横眉竖眼,看着站在一旁的下人没忍住踢了她一脚。

丫鬟痛呼一声江心月不耐:“这点儿痛都忍不了留着干甚?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