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拉点灯前季怀之回头看了一眼春芽,柔和的黄灯下显她宁静又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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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春芽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季小天睡得四仰八叉。

披着头发出门发现季怀之已经在院子里干活了。

看着边上的一堆柴和水缸里的水,春芽心里就跟裹了蜜一样。

临近中午收拾东西去老宅的时候还在哼歌:

“雄鹰展翅飞”

“哪怕风雨骤”

“革命重担挑肩上”

“党的教导记心头”

抬头看到季怀之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自己笑脸一红:“该走了,早点过去。”

现在土地被按人头分到各农户家里,农民不再像以前那样集体统一上工,可以自主安排劳动时间和生产计划。

季怀之回来家里肯定要一起吃个饭。

只是陈春生夫妻两人还在上班,晚上再吃团圆饭。

“哎哟,看这是谁来了?怀之回到大城市后这身上的气质真是越来越好了。”张盼弟熟络的打招呼。

季怀之勾唇:“是吗?以前大嫂不是说我身上这气质是穷酸病气吗?说以后走路都要躲着我走。”

记忆里这大嫂一直跟自己媳妇儿不对付,自己也不想给她太好的脸色让她顺杆子往上爬。

张盼弟听到尴尬的笑笑:“你记错了,大嫂咋是那么势利眼的人?”

看到他手里这么多东西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