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姐在,我看以后谁还敢小觑我们临仙宗!”

弟子们激动得面色潮红,语无伦次,之前战斗的疲惫、失去同门的悲伤,似乎都被这巨大的、颠覆性的惊喜冲淡了许多。

他们看向羲和的目光,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和无法动摇的敬畏。

合欢宗的弟子们则是个个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们看看气息平和的羲和,又看看自家那位同样目瞪口呆、神色复杂的少主悬昙,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二、二十多岁……化神后期……”一个合欢宗女弟子梦呓般地说道,“咱们少主……好像才元婴中期吧?”

“这差距……”旁边一个男弟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

“之前咱们还争论少主和慕容师姐谁‘嫁’谁‘娶’……现在想想,咱们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何止是不自量力,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另一人接口,话说到一半,意识到比喻不当,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瞟了悬昙一眼。

悬昙师兄固然是天才,是合欢宗未来的希望,但跟这位二十多岁的化神期怪物比起来……这已经不是差距了,这简直是鸿沟天堑!

他们之前那些关于“合欢宗少主夫人”的议论,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

悬昙本人,怔怔地望着羲和的侧影,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深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浪潮。

有震惊,有恍然难怪她始终那般从容,有为她拥有如此强大实力而产生的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清醒与……自惭形秽。

他想起自己之前那些笨拙的讨好,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因为牵到手就欣喜若狂的瞬间……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天赋、身份、风流手段,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