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李将军”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后甚至产生了一丝怜惜和愧疚！

然而，这种“胜利”并非没有代价。

频繁地切换面具，极致地消耗心神去演戏、去算计，尤其是在她本身精血亏损、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每一次幻境轮回都像是一场酷刑。

当她终于从第三轮幻境中脱离出来时，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比连续修炼三天三夜还要疲惫不堪！

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在幻境中与“徐婉儿”斗法时，她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幻境里的很多套路，怎么跟她平时惯用的伎俩如此相似？！

那种刻意营造的柔弱，那种以退为进的算计，那种隐藏在无辜外表下的恶毒……简直像是照镜子一样！

“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这幻境好几年前就被慕容羲和弄出来了，那时候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和手段？一定是我想多了！”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但那丝疑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宿主，这一世的墨明珠也太菜了吧？】炎炎通过留影石看着墨明珠那副憔悴狼狈的样子，在羲和脑海中吐槽。

【别人进海螺都是锻炼心境，越练越精神，她怎么进去几趟就跟被吸干了似的？】

羲和淡淡一笑，神识扫过墨明珠那强撑着的虚弱身影，回应道：

【上一世，她有凌霄剑尊的偏袒，有众多被蒙蔽的师弟师妹为她冲锋陷阵，她只需要扮演好纯良小白花即可，自然轻松。

而这一世，她孤立无援，每一步都要靠自己算计，心神损耗自然巨大。

更何况，她刚刚才动用秘法亏损了精血，此刻进入磨砺心境的幻境，无异于伤上加伤。能不憔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