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疯了一样冲回家,抓住母亲的胳膊歇斯底里地逼问: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动了我的钱?!那是我最后一点钱了!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她母亲被她摇得头晕眼花,又气又伤心:“漫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动你的钱!那卡不是你自己收着的吗?是不是你乱花掉了又来怪我?”

“我没有!那钱没了!莫名其妙就没了!”何漫漫尖叫着,绝望地瘫倒在地,眼泪混合着怨恨和不甘汹涌而出。

她不敢报警,难道要告诉警察自己买凶杀人然后钱被黑吃黑了吗?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这笔账再次毫无理由地记在了林羲和头上,那恨意如同毒液般渗透进她的骨髓。

带着这份蚀骨的怨恨和所剩无几的钱财,她如同行尸走肉般去了一所普通的二本大学报到。

大学的自由环境没有让她反思悔过,反而成了她放纵和寻找捷径以填补内心空虚的温床。

她依旧极度渴望过去那种众星捧月、衣食无忧、可以肆意妄为的生活,试图通过外在的物质和别人的追捧来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很快,她凭借尚存的几分姿色和刻意练就的讨好逢迎。

在一次校外兼职时,与一个来学校附近“考察投资项目”的、肚腩微凸的中年老总勾搭上了。

对方许诺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包包、带她出入高档餐厅和酒店,满足她那膨胀的虚荣心。

何漫漫以为自己重新找到了靠山和捷径,越发得意忘形,甚至在校园里都有些招摇,故意炫耀那些礼物。

然而好景不长,那位老总的原配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就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