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刀疤刘都栽了?还栽得这么惨?!那个林羲和……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巨大的不安和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强作镇定,手指颤抖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安抚。
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冷静点!怎么会这样?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女孩子?去你妈的女孩子!”刀疤刘粗暴地打断他。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疼痛而扭曲变形,“老子混了这么多年,砍过的人比你教过的学生都多!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那速度!那力量!根本他妈的就不是人!
何文涛,少废话!老子现在躺在这儿动不了,像个废人!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兄弟的汤药费,你他妈必须负责!
你要是不想我把你让我干的那些‘好事’——包括以前那些——
全都抖落给你那些对头或者直接捅到网上去,你最好知道该怎么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何文涛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知道刀疤刘这种亡命徒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而且手里很可能真的掌握着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他此刻无比后悔找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封住他的嘴,用钱堵住这个无底洞。
他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那丝肉痛:“行了!我知道了!这次……这次是意外。
明天,我会给你打二十万过去,足够你治伤和安顿你兄弟了。拿了钱,闭紧你的嘴,从此两清,滚出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