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远处,已经隐隐传来了林奶奶和林爷爷慢悠悠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和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院子里的夕阳,依旧温暖而平静地洒满每一个角落,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猫咪“花花”从墙头跳下来,亲昵地蹭了蹭羲和的裤脚。

……

城西某条污水横流、灯光昏暗的偏僻小巷深处。

一家门脸破旧、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诊所里,空气浑浊不堪。

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廉价烟草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味。

刀疤刘赤着上身,躺在一张铺着发黄床单、锈迹斑斑的铁架手术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风箱般艰难,牵扯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一个穿着皱巴巴、甚至沾着些许不明污渍白大褂、眼神麻木疲惫的中年医生。

拿着刚洗出来的x光片对着昏暗的灯泡看了半天,又用戴着脏兮兮手套的手粗暴地按压了几下刀疤刘青紫交加的胸腹部。

“啧,”医生摇了摇头,“两根肋骨骨折,第三根骨裂,错位明显。肺部有挫伤,估计有点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