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色厉内荏的模样,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探究。

她微微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可笑的笑话,语气平淡地反问。

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敲进何漫漫的耳膜:“哦?不放过我?具体打算怎么做?是像对付以前那些不肯向你们低头的转校生一样,让你那位‘德高望重’的父亲动用校长的职权。

随便捏造个作弊或品行不端的罪名,把我强行开除学籍?还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仿佛能剥开何漫漫所有虚伪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肮脏的秘密:

“……像对付那个不肯屈服、坚持要为你打人的事情讨个公道的开餐馆叔叔一样。

找几个那样的社会渣滓,趁我放学回家路过那条没有监控的暗巷时,把我堵在里面。

‘不小心’打断我写字的手或者跑路的脚?

让我这辈子都再也无法参加高考,彻底毁掉我的人生?嗯?”

她每说一句,何漫漫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眼中的疯狂和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深入骨髓的惊骇和冰冷所取代!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猛烈收缩!她怎么会知道?!

这些事……这些她父亲私下里处理得极其隐秘、甚至连她都是偶然偷听到片段的事情!

林羲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打断手脚!什么混混!我根本不知道!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