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拿着拖把，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不疾不徐。

何漫漫、张婷玉、王莉莉、李莎四人已经彻底堵死了门口。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恶意、戏谑和一种即将实施暴行的兴奋笑容。

狭小、封闭、回音明显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们想干什么？”羲和开口问道，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甚至听不出丝毫的惊讶、恐惧或愤怒，仿佛只是在冷静地确认一个早已料到的事实。

她这份超乎寻常的、近乎诡异的镇定，反而让何漫漫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被挑衅的愤怒。

她上前一步，用手指几乎要戳到羲和的鼻子，昂着下巴，盛气凌人地低吼道：

“林羲和，别给脸不要脸！上次考试是你走了狗屎运！下次月考，你给我放聪明点！主动考差点，乖乖滚出前十名，永远别再碰第一的位置！听见没有！否则……”

她冷笑一声，环视了一下这个封闭的空间，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否则，今天你就别想好好地从这里出去！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羲和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眼前这张因为嫉妒和权势而扭曲的、尚且稚嫩的脸庞。

忽然，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一丝极淡的、仿佛看跳梁小丑般的嘲讽：“不可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厕所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绝对自信，“第一，只能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