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业本时“不小心”把她的本子掉在地上没人提醒,小组讨论时自然而然地被排除在外。

林羲和感受到了。但她从小就不是活泼热络的性子,本就习惯了独来独往。

没人说话?正好,可以多背几个单词。没人一起吃饭?

更好,节省时间多看一会书。她甚至觉得这样更清净。

她的沉默和不在意,在何漫漫看来却成了无声的挑衅和傲慢。

孤立无效,何漫漫的手段开始变得恶劣。

某天清晨,林羲和打开抽屉拿课本,指尖触到一团冰冷、僵硬、带着腥臭的东西——一只被开膛破肚的死老鼠,眼睛浑浊地瞪着她。

她猛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煞白。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恶意的窃笑。 她忍住恶心,用纸巾包着那只老鼠扔掉,整整一上午,都觉得那腥臭味萦绕在鼻端,无法散去。

又过了几天,下课起身时,一杯“恰好”伸过来的水,“不小心”全泼在了她的裤子上,冰凉湿透,狼狈不堪。

那个女生假惺惺地说着“对不起啊,我没看见”,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类似的小动作层出不穷:

椅子上莫名出现的胶水(幸好她检查了一下),作业本被撕掉几页,走在路上突然被不知哪里飞来的小石子打到……

林羲和忍了又忍,终于鼓起勇气,在一次课后找到了班主任,一位中年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