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郎清俊温雅,才华横溢,却偏偏对长安情根深种。
裴家本是不愿的,毕竟让嫡系公子入赘,实在于门第有损。
那日,裴家老爷亲自上门,试图婉拒。
长安却拉着裴文瑾,直接跪在了秦钺和羲和面前。
长安仰着头,眼神清澈却坚定:“父王,娘亲,文瑾他愿意的。他说了,他不是‘嫁’入王府,是与我‘共建’一个家。姓氏不过符号,真心才最紧要。我们商量好了,若日后有幸得两个孩子,一个姓秦,承袭燕王府血脉,一个姓裴,延续裴家香火。如此,两全其美,不是吗?”
裴文瑾也重重叩首,语气温润却不容置疑:“王爷,王妃,晚辈倾慕郡主,并非因她身份尊贵,而是心悦其人也。能与郡主相伴一生,已是晚辈莫大福分。名分之事实在微末,晚辈心甘情愿。求王爷王妃成全!”
秦钺和羲和看着跪在眼前的这对年轻人,一个明媚果敢,一个温润坚定,眼中都有着对彼此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对未来的共同期许。
秦钺看向羲和,羲和微微颔首。他心中感慨,女儿这性子,真是像极了羲和当年,有主见,有魄力。
他大手一挥,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共建’一个家!裴公,孩子们既已心意相通,计议周全,我们这些老家伙,又何须拘泥于世俗虚礼?莫非是觉得我燕王府,会委屈了文瑾贤侄不成?”
裴老爷见燕亲王夫妇如此开明,自家儿子又铁了心,再看着长安郡主那通身的气度与真诚,最终也只能叹口气,笑着应允了。
于是,裴文瑾便“嫁”入了燕王府。小两口婚后恩爱异常,琴瑟和鸣。
果然如他们当初所计划,先后生下了一子一女。长子姓秦,名秦煜,自幼便被当作燕王府继承人来培养;
幼子姓裴,名裴安,聪慧伶俐,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