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粗暴地将瑞贵妃拖了下去。
婉妃志得意满地转过身,看着“奄奄一息”的启泰帝和“惊慌失措”的苏盛,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她却没有注意到,在瑞贵妃被拖下去的那一刻,启泰帝与苏盛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冰冷无比的眼神。
而一直跪在地上、盖着红盖头的“贾文清”,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养心殿偏殿的大门,在婉妃得意的笑声中,缓缓关闭。
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与一场更深的将计就计,一同锁在了这片灯火通明的皇权中心。
宫变,已然拉开血腥的序幕。而三皇子府内的“盛宴”,也即将步入高潮。
养心殿偏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烛火摇曳,将婉妃那张因疯狂和野心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罗刹。
“陛下,”婉妃的声音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嘶哑和刻意放缓的残忍,她手中拿着一卷明黄的绸布,缓缓展开,上面早已写满了矫饰的传位诏文。
只缺最下方那方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朱红玺印,“时辰不早了,您还是……体面些,在这传位诏书上,用印吧。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她将那卷空着玺印位置的“诏书”捧到启泰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