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镕!一个‘情难自禁’纳了侧妃的皇子!父皇就给我塞一个古板刻薄、只会死守教条的御史之女做正妃?!这算什么?!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疯狂地踢踹着地上的碎片,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父皇!你好狠的心!就因为一次失手……你就如此厌弃于我?!将我的脸面,我的前程,彻底踩进泥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殿下!殿下息怒啊!”心腹幕僚和侍卫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秦镕发泄了一通,颓然地跌坐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良久,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母妃……对!母妃!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父皇厌弃了我,但我还有母妃!还有母妃在宫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书案旁,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片,抓起笔,沾着溅落的墨汁。
飞快地在一张幸存的纸上写下几行字,字迹因为愤怒而扭曲颤抖:
> 母妃亲启:
> 儿臣遭此奇耻大辱,父皇厌弃,朝臣耻笑,前途尽毁!皆拜崔氏、秦铮、秦钺所赐!此仇不共戴天!儿不甘就此沉沦!请母妃务必助我!宫中之事,母妃当早作筹谋!儿在宫外亦会联络可用之人,积蓄力量!父皇……父皇年事渐高……储位未定,一切皆有可能!儿愿行险一搏!望母妃速速回信!
> 不孝儿镕 泣血叩首
他将信纸胡乱折好,塞入一个不起眼的信封,递给跪在地上、唯一一个还算镇定的心腹侍卫。
声音嘶哑冰冷:“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最隐秘的渠道,送进宫!亲手交到婉妃娘娘手中!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