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故意将散乱的衣襟拉得更开一点。

露出脖颈上被掐出的、还带着指印的淤痕,以及更多暧昧的红痕,这些都将成为“情难自禁”的“铁证”。

秦镕看着她这副“识相”的样子,心中厌恶更甚,但此刻也只能强忍着,冷喝道:“还不快滚起来穿衣服!难道要本皇子伺候你吗?!”

他不再看她,迅速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袍,试图恢复一丝皇子的体面,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狼狈和恐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琼华殿前殿。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深海。

启泰帝高坐龙椅之上,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面前御案上的酒水点心早已撤下,空荡荡的桌面更显肃杀。

下方,文武百官、宗室勋贵、诰命贵妇们垂首肃立,噤若寒蝉。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瑞贵妃坐皇帝身侧,婉妃则脸色惨白如纸,被安置在下首一个不起眼的座位上,身形摇摇欲坠,全靠宫女用力搀扶才没有瘫软下去。

羲和与父亲崔峻站在勋贵前列。

崔峻老神在在,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只是那微微捻动佛珠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羲和则依旧神情淡漠,宫装上的酒渍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