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充分表达了他的不满:“妹妹这才刚毕业,学士袍都没捂热呢,某些人就迫不及待要拐跑了。真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玉真一个带着“杀气”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半句嘀咕只能咽回肚子里:“……急不可耐。”

陆淮安仿佛没听见苏遇的嘀咕,对着苏家人再次礼貌地点头致意。

然后护着羲和,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等她坐稳后,才绕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看着宾利车平稳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尽头,苏家人才上了自家的加长林肯。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行均坐在真皮座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眉头紧锁,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千言万语。

开车的苏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父亲,没说话。

坐在苏行均旁边的沈玉真忍不住笑出声。

轻轻推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叹什么气啊?女儿毕业是喜事,找到淮安这样的归宿更是大喜事!你看你那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苏行均转过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妻子:“玉真!这能怪我吗?羲和这才多大?硕士刚毕业!大好青春才刚刚开始!我还没好好享受几天有女儿在身边的日子呢!那个淮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