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她试图联系以前那些所谓的“闺蜜”、“朋友”。
电话不是空号就是被直接挂断,甚至有人直接将她拉黑。
她尝试去找最底层的工作,端盘子、洗碗、发传单,但长期的养尊处优让她笨手笨脚。
加上顶着“苏家养女”、“坐过牢”的标签,没有一家店愿意长期雇佣她。
上辈子作为“苏薇薇”时的美好生活——奢华晚宴、高定华服、众星捧月——如同最讽刺的幻影。
在她饥肠辘辘、蜷缩在廉价招待所硬板床上时,反复折磨着她。
悔恨?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对苏羲和、对苏家、对整个世界刻骨的怨毒。
然而,这份怨毒在绝对的贫穷和无力面前,只剩下苍白和可笑。
她最终只能沦为社会最阴暗角落里的尘埃,挣扎求生,曾经的“京都名媛”彻底成了无人问津的笑话。
……
苏家别墅,羲和的房间内一片宁静。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动纱帘。
现在羲和偶尔会在苏家留宿,苏家父子三人还有沈玉真这两年倾尽全力对羲和好。
羲和每次回苏家,陆淮安就一定会上门拜访。
周末傍晚
陆淮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浅色衬衫,风姿绰约。
手里提着一盒品相上乘的时令水果。
客厅沙发上,苏行均、苏承、苏遇父子三人或坐或靠,目光无声地汇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