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强调了“客人”二字,试图将羲和定位为外人。

苏薇薇这声“爸爸”和故作姿态的问话,让沈玉真本就绷紧的神经再次被刺痛。

她看着养女那张依旧精致漂亮的脸,听着她甜得发腻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昨晚得知的真相和此刻苏薇薇的表演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讽刺。

沈玉真攥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失态。

苏行均听到苏薇薇这声“爸爸”和故作天真的问话,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厌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她的撒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羲和身上。

他直接忽略了苏薇薇的问题,仿佛她根本没有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仪态的沈玉真;

目光冷静锐利、如同等待审判官的大儿子苏承;

眼中燃烧着愤怒火焰、几乎要喷向苏薇薇的小儿子苏遇;

以及那个坐在沈玉真旁边、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的苏薇薇。

最后,他的目光落定在已经走到客厅中央、静静站立的羲和身上,以及她身边如同守护神般的陆淮安。

苏行均的声音沉缓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