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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刚刚穿透薄雾,为苏家老宅古老的石墙镀上一层浅金。
书房内,弥漫着一夜未散的沉重气息。苏行均几乎彻夜未眠,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深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却死死盯着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那份包裹着羲和头发的真丝手帕,像一个滚烫的烙铁,悬在他心头整整一夜。
他渴望结果,又恐惧结果。
终于,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敲门声响起,带着特属于徐峰的节奏感。
“董事长,是我,徐峰。”
“进来!”苏行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徐峰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西装,但神情比昨天离去时更加凝重,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涛骇浪。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皱。他快步走到书桌前,将文件袋双手奉上,声音低沉而郑重:“董事长,结果出来了。全程我亲自监督,没有经过任何第三人。”
苏行均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过文件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粗暴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份薄薄几页却重逾千斤的鉴定报告。目光直接越过前面那些复杂的图表和数据,精准地锁定在报告最下方那几行结论性的文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