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带着一群人围了过来,好奇地问,看那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不像是来拜访探望的客人啊。
长青点头:“是的,他们还有别的事,所以走的急。”
二叔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闻言便收起了家伙。
“长青,若是有人找你麻烦,你不用怕,在村里,只要喊一声,咱们这几把老骨头,就是爬也要爬过来给你撑腰的!”
二叔公很是仗义地拍了拍长青的肩膀。
其他老头也是连连点头。
他们可是记长青这个情,毕竟,村里都算不上富裕,几万块,可是顶得上他们存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了。
长青哭笑不得。
这些老头还挺仗义。
“二叔公,你们放心,没人能把我怎样。”
二叔公悄悄凑了过来,“我还打电话给我儿子,他一开始还不信,后来一试,才知道,我说的没假,他也弄了,而且,借的更多,有十几万呢,都准备买个小车了。”
啊?
这倒是长青没想到的。
“纯生叔不怕以后上征信,成为失信被执行人,出行不方便吗?”
二叔公无所谓的摆手。
“纯生说了,你借到就行,又不是不还,有钱就还,先把日子过好嘛。至于出行不方便,有车了,方便得很,自己开车!”
长青一阵无语。
他看向其他长辈,不少人都是神情了然,估计也告诉了家里晚辈,有不少人也薅羊毛了。
行吧。
看来在搞钱方面,大家果然是最积极的。
长青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与大家随便寒暄两句便回去了。
“系统,信达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