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自然是先去拜了拜。
然后回到小时候住的老宅里住了下来。
剪秋有些愤愤不平。
“公子,怎么说现在整个宋氏族人都沾侯府的光,你又是侯府的大公子,回到老家,竟然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
是的。
虽然有一部分宋氏族人搬去了京城,但此地仍然还有很多族人居住,每隔几年,侯府也会回来一趟,剪秋都还记得,那阵仗可大了,不说十几里夹到欢迎,两三里也是有的,可如今
也太冷清了。
除了老宅的还有几个老仆招呼下外,竟然一个人都没见到。
长青倒是也不意外。
“人情冷暖,本就如此,何必在意?”
自己这时候回老家,与其说受罚,不如说是被贬,意味着什么?明白人都清楚。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秋妹,你现在想必也看明白了,我爹根本没有让我继承侯府的想法啊,你跟着我,可要受苦了。”
剪秋噗嗤一声笑了。
“公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小时候也是在这里长大的,算起来,这也是我老家呢,有什么受苦的?而且——”
她顿了顿,露出几分狡黠的表情,“公子,你怕是忘了,我可是知道你的绘本事业的,你现在的家底,恐怕已经不比那要没落的侯府差了吧?跟着你,也不至于受苦啊。”
长青:
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剪秋声音幽幽,“公子,你成了亲,可不要把我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