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好办了,他也不打算弯弯绕绕。

拜见一下也好。

三日后。

长青如约而至。

书局外面却意外的冷清,只有零零散散几人,平日里蹲守的人已经完全清场了。

长青同样一身黑袍。

这次,他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书局内同样是没人。

只有掌柜焦急地等着。

“青先生,你来的真巧,那位也是刚到。”

见到长青,他赶紧迎了上来。

长青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

掌柜不由得暗暗佩服,青先生果然非同一般啊,这种情况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紧张。

“那,那个,我就不好跟着上去了,你请——”

长青迈开步子,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

此时。

顶楼重新装扮一番的会客大厅内,一对身着常服,贵气逼人的夫妇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话。

“阿渝,咱可是好久没有等人了,这青先生还真神秘啊,在皇城底下这么多年,竟然一点行迹都没露,就连咱也得通过书局掌柜,才能见到一面呢。”

中年男人忽然开口,说的是抱怨的话,语气却十分轻松。

他身边的妇人温婉地笑了笑,“民间多大才之人,三郎,你现在性子急了啊,记得当年为了等赵廉,咱俩茶水都喝了几壶,到半夜才将人盼来呢。”

中年男人闻言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