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层关系,他当上了村小的老师。

随后,利用这一层关系又认识了大队长的在公社任职的舅子。

他面不改色地吹嘘自己的背景,还拿出当年父亲当厂长时接受采访的报纸,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没过一年,又从村小调动去了公社。

真正下地干活的也就小半年而已。

他这样钻营。

知青们都看不惯,私下底称他媚上欺下,没有知识分子的样子。

与他相比。

赵建国就不同了,他干农活虽然也不行,但思想正派无比,在一帮知青中人气一直很高。

比如,有女知青插秧都插得不好,挨了批评。

赵建国就组织大家晚上继续帮忙干。

一边干活还一边唱歌。

虽然浪费更多秧苗,但不怕吃苦不怕累,十分感人。

知青干活不行,工分不够,吃饭都吃不饱,他组织大家一起背语录,吸收精神力量,度过艰难时期。

甚至,他还提出,知青们将自己家中寄来的物资统筹起来,一起使用,保证物尽其用,最大化效率,最后虽然没办成,但也获得了一些支持。

长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人的思想就好像完全被洗脑了,做什么事都喜欢冠上集体的幌子。

应该说,这也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赵建国至少在知青中是保持了很好的威望,不少女知青都对他颇有好感。

他躲藏于集体中,即便是帮忙也拉上了集体,自己出力就不算多,而且,别人还承他的情,毕竟他算是组织者。

相比于原主的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