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盈脸色一变。

随即,冷笑连连,“好好好!白天一,亏我还担心你,你,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心中的恨意再次涌了出来。

任月盈眼睛通红,“白天一,你等着,我自己会去,我要亲眼看着你死!以告慰我那死去的孩子!”

她被气走了。

白天一也没有拦着。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在他这里,早已经翻篇。

作为江湖大豪。

白马山庄财物丰富。

他又爱喝酒爱交朋友,身边可是不缺女人的,儿子?也不缺。

白镜事实上就是他的儿子之一。

而且是最优秀的那个。

“女人,真是麻烦。”

看着任月盈消失在门外,白天一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都特么嫁人了,孩子也那么大了,还记着以前的事做什么?

原本他还想念念旧情,手下留情的。

现在看来,还真没有必要了。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他可是没有留手的习惯,这是他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来人,备好马车,去酉水镇!”

突然,他一声大喝。

另一边。

长青终于走出了客栈。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