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
长青一挥手,“以后,我教你识字就是了。”
红儿吓了一跳,连连摇手,“使不得使不得,公子的时间是要练功的,红儿可不敢耽误,若是教主知道了,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长青便道,“那我抽空教你,每天十个字,练功休息的时候讲一讲就行,不耽误。”
他知道,小丫头是很怕任月盈的。
因为,任月盈此时可没有心中充满爱,而是一个心中充满了仇恨的疯子,而且,她现在还是代理教主,父亲死后,一直是她代理,但她并不管事,整日沉溺这爱恨情仇的情绪之中,十分矛盾。
红儿有些犹豫,还是摇头。
长青:“两个字,每天就两个字,顺口的事。”
这次红儿有些心动,点了点头。
这一天,长青就趁着自己休息,教给了红儿三个字——谢红儿,这是红儿的名字。
谢字笔画多,红儿学的就一些,其他两个字很快就学会了。
吃完饭时,她还写给长青看,虽然歪歪扭扭,但正确无误,长青毫不吝啬夸赞,满口直夸红儿有天赋,羞的红儿一脸通红。
次日,吃完药,长青已经能走动了,但他仍然没有练功的意思。
“多休养几天,磨刀不误砍柴工的。”
看着着急的红儿,他这样解释道,然后,他又教给红儿几个字,红儿仔仔细细学了。
第三天,他照样没有去练功。
红儿急了,学字都没了心思。
第四天,长青开始热身活动,但仍旧没有练功的意思,红儿担心的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