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清越见到比他都高了半个头的长青,愣了愣,一句话都没说。
长青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恨意。
这家伙肯定是将自家发生的事都怪在他头上了,说不定心中早已下定决心,等以后科考当官了收拾他呢。
不过,他并不慌。
如今,对方家里可没有二十几亩地,也没有已经能够接些绣活儿挣钱的妹妹了,甚至,连一心培养儿子成才的养母都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样子,这变数可大着呢。
能不能凑齐继续学习的钱都是个变数啊。
葬礼之后,长青更加关注那边的动向了。
不过,李清越显然是有魄力的,他还真凑齐了银子。
代价也很大,他不顾反对将家里剩余的地全卖了,然后带着银子住到了镇上,当然,与养母赵怜花也是彻底闹翻了。
长青用这两年的积蓄也买了两亩。
他这大手笔拿出四十两银子,不仅让李清越震惊,村里人都吓了一跳。
“嘿嘿,我们兄妹都比较省,再加上这两年打猎,也卖了不少东西,这是全部积蓄了。”
长青笑着解释。
当然,他买了地纯纯就是恶心人,可没打算自个种地,照样租了出去。
至于亲妈赵怜花,他才不会管呢。
原主兄妹的悲剧,赵怜花算是罪魁祸首,李浣溪倒是有些同情,都被他劝住了。
赵怜花心里苦。
她根本没想到一家子就这么死的死,散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