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李香玲,学刺绣没少花钱吧,那可有我爹的一份功劳,那些土地租金可是贡献了不少,跪他一下不过分吧。”
“李清越,嗯,那就不用说了,现在是不是感觉手头都紧了?感谢我爹吧,以前让你过了几年宽裕的读书日子。”
他说一句,几人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到最后,赵怜花更是如同受到了惊吓,晃了晃晕倒在地。
李福生也是额头冒汗。
李清越与李香玲都是大气不敢喘,谁特么出门抱着灵牌啊,这不是给人家家里招鬼吗?
一家子都沉默了。
低着头,没人再说话。
耳边听到长青站起来的声音,以及远去的脚步声,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怜花!”
李福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赵怜花扶起来。
长青回到家,将灵牌摆在桌上,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别说,这爹虽然死了,还真能顶事,帮上了不少忙。
在这种古代农村,神神鬼鬼的比人说话管用多了,至少省下一番功夫。
“哥,我回来路上,看到官差来了咱们村,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妹妹李浣溪出现在门口,一脸的惊讶。
她从镇上回来,路上见到好几个官差气势汹汹,现在也不是徭役抓人的时候啊,所以感觉奇怪,赶紧跑回了家。
“李清越犯事儿了,将人打断了腿。”
长青淡定地回了一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