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以后清越出息了,再提携提携长青就是了,一家子本就该互帮互助才对。

她急匆匆出门,走在路上才想起那老宅子还有死去的前夫镇着呢。

怎么办?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想起李清越跪在自己面前喊妈,可怜的样子,她又咬了咬牙。

大不了自己舍了这条命。

为了儿子的前途也要豁出去了。

不不,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能慌,深呼吸,呼!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长青当然在家,而且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赵怜花眼前一阵恍惚,好几个月没见了,儿子长高了很多,站在那里劈柴的样子,跟他父亲都有几分相似。

劈啪!

长青一斧头下去,眼前的一截木头应声破裂。

他这才回过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来做什么?”

一时间,赵怜花都愣了愣,但很快,她便定了定神。

“长青,家,家里出事了,清越他伤了人,大家都没有主意,请你也去帮忙想想办法。”

长青眉头一挑,“行啊。”

他回答的爽快,倒是让赵怜花都有些不自信了,她瞪着长青看了好一会儿,才欣喜地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你愿意帮忙就好。”

长青就笑了,“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我很乐意的。”

母子俩一前一后地走在去李福生家的路上,这时候的长青已经比赵怜花高出一个头,块头也宽了起来,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如同一棵大树,已经颇具威慑力。

赵怜花跟在后面,莫名的心中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