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本来就是要嫁人的,学那些有什么用,家里都忙不过来了,你不知道吗?我跟你妈忙地里的活,以后,家里的事儿就归你!”

一个个的不省心,家里没钱了,还没一点危机感。

李福生气不打一处来。

儿子读书科举自然是要保的,女儿就没那么重要了,以前家里不缺人干活,也有余钱,他也不介意去学个什么东西,现在,明显不太行了,还想学刺绣?想都别想。

李福生对形势洞若观火。

现在指望着长青那边肯定一时不可能,那就必须在家里开源节流,怎么节流?自然是首先从女儿下刀了。

若不是家中缺人手,他都不介意给女儿找个婆家,收些彩礼。

李香玲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哥,哥,你帮我求求爹,我,我要学刺绣,我也不会干家里的活啊,我怕蛇!”

李清越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对上他爹严厉的眼神,他又闭嘴了。

不管怎样,自己的生活没受到太大影响,何必多事呢。

赵怜花走了上前。

“香玲,家里的活不累人的,以前,浣溪一个人也干的好好的啊。”

“你滚啊!都是你这贱人害的!”李香玲并没有被安慰到,伸手猛然推了她一把,捂着脸跑回房间了。

李清越也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一脸愁绪的李福生,以及,红着眼睛满心委屈的赵怜花。

赵怜花还没从“贱人”两个字中回过神。

以前,福生的两个孩子虽然没有叫过妈,对她比较疏远,但也没有这么骂过她啊,更别说动手推她了。

李福生也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