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浣溪才抬起头,喊了一声妈,又指了指桌上,赵怜花顺着目光看去,当下吓得亡魂大冒。

只见桌上对面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牌位,上写着“先考李福官公之灵位”,前面放着一小碗饭菜,上面直立立地插着一双筷子。

赵怜花不认得字,但这架势她是无比明白的,这是在敬先人呢。

长青手臂一甩,眼皮子一翻,露出眼白。

“我是谁?赵怜花,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你这毒妇,不守节也就算了,还敢合同外人欺负我的儿女!该打!”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扇在赵怜花的另一边脸上,扇的她一个趔趄,脸都肿了起来。

“福,福官?”

这时候,赵怜花终于想起来了,这声音,还真是那么熟悉,跟她那死去的前夫完全一模一样啊。

这是神鬼显灵了!

她当即吓得差点晕了过去,身子晃了晃,赶紧跪倒在地。

“福官,饶,饶了我吧,看在我将一双儿女养大的份上,我,我真的没有亏待过他们啊”

这年头鬼神之说人人都信,加上长青这个样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赵怜花心中根本一丝怀疑都没有。

长青喉头咕噜一声,一脚踢在她的肩上。

“改嫁也就算了,我留下的那么多土地,这些年租出去的银子你都花在哪里了?劳资七尺大个,我儿怎么被你养的那么瘦弱?!”

一连串质问,问的赵怜花背脊发寒,身体犹如筛糠,根本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普通农村妇女,在儿女面前倒是有一种“我生的归我管”的天然心理优势,但真在男人面前,完全就是弱势了,更何况还是死去的前夫显灵。

长青知道再吓她也没什么用,当即才又冷哼一声。

“滚吧,以后好好当你的后妈去,再敢踏足我的房子,我就是拼了有伤天和也要弄死你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