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差倒是笑了起来,看来这家子不仅没达成一致,而且,还起了内部矛盾啊,这倒是有趣了。

其中一人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福生和赵怜花,上前一步,目光看向长青。

“谁教你这么说的?是你的父亲还是母亲?”

他没有问真话是什么,很显然,谁都能看出来,这少年有些傻里傻气的,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教唆蒙骗官差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长青将装傻贯彻到底。

他摸了摸脑袋:“我有两个爹,一个已经去世了,然后,我妈又找了一个爹,至于谁教我说的?”他目光看向李福生又看了一眼赵怜花,瑟缩一下,连连摇头:“这我不能告诉你!”

好好好!

官差都要气笑了。

这么玩是吧?

“李福生!你好大胆!”

一个官差猛然大喝一声,惊的李家一众人立即跪倒在地,长青反应慢了半拍,还是妹妹拉了他两下,才慌慌忙忙跪下。

不过,此时焦点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两名官差都是盯着李福生,恶狠狠地眼神让李福生额头见汗,差点尿裤子,只是连连磕头。

“差爷,福生他”

李族长想要上前说情。

“我,我,是我教孩子说谎的,我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冲撞了差爷,都是我的错!”

关键时刻,赵怜花自我牺牲精神发动,她膝行几步上前,连连磕头,而且还很用力,磕的额头都出了血。

“够了!”

官差不耐烦地挥挥手,“李福生,你家倒地谁去?想清楚了再回答,别浪费我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