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兄妹之情，世子为何会与她纠缠不清这么多年？若真是兄妹之情，世子又为何会在她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崔世子，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我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她站起身，对着崔珏微微屈膝：“世子若是没别的事，便请回吧。丞相府刚经历过风波，需要清静，恕我不能多留。”

崔珏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颓然地坐下，脸上满是失落和不甘：“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他抬起头，看着尹昭宁，眼底带着一丝复杂，“我走之前，有件事想告诉你。林菀……她疯了，被崔家送去城外的别院了。”

尹昭宁愣了一下，倒是有些意外。

崔珏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苦笑着摇了摇头：“一个月前，她因为我一直对她冷淡，竟偷偷给我下了药。那天之后，我实在无法再对她假以辞色，便……便给她灌了绝嗣的药。

她受了刺激，就变得疯疯癫癫，整日在崔府里又哭又闹，说我负了她，说要找你报仇。父亲实在没办法，就把她送到别院，让她静养。”

说完，他没再看尹昭宁，起身对着她拱了拱手：“告辞。”

转身便快步离开了前厅，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再没了往日的温润从容。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尹昭宁轻轻叹了口气。

崔珏和林菀，这对原主一辈子都没能拆散的“有情人”，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应了那句“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