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让他怎么甘心放弃？

“母后，”他抬眸看向皇后，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

“她现在不愿，不代表以后也不愿。人心是会变的，不是吗？”

皇后看着儿子眼底的坚持，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太子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她都说了，找不到那样的人，宁可一辈子不嫁。”

皇后劝道，“你又何必执着？京里好姑娘多的是，比她温顺、比她适合做太子妃的，大有人在。”

“可她们都不是尹昭宁。”楚昀祁轻声道。

暖阁里又安静下来。皇后看着儿子落寞的侧脸，终究是没再劝。

有些事，或许只有让他自己撞了南墙，才会甘心。

“罢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站起身，

“只是别逼得太紧，伤了和气，也伤了她对你的敬重。”

楚昀祁点头，没说话。

等皇后走后，他独自一人坐在暖阁里，手里还握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落在窗台上，像撒了把碎金。

他知道尹昭宁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他还是不想放手——哪怕不能娶她做太子妃，哪怕只能像现在这样，偶尔召她入宫说说话，偶尔给她送些她喜欢的点心，也好过彻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