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屿行转过脸去没敢看,大羽带着兄弟走到别处。

“缝好了,再消毒一下!”

听到医生这么说,厉屿行才转过来脸来,看着脸色苍白的舒昭宁,满眼都是心疼。

医生终于给她包扎好,留下了纱布,消毒药剂,就被保镖送出去了。

厉屿行把舒昭宁抱回卧室,一直陪着她,哄着她。

“阿屿,对不起,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该这么不小心的,给你们添麻烦了!”舒昭宁靠在他的怀中,几乎落泪。

厉屿行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别这么说,都怪我没陪着你,你喜欢红玫瑰,以后我给你种一花园的,好不好!”

舒昭宁这才破涕为笑,点点头。

这两天,舒昭宁就在别墅里养伤,每天下午,厉屿行亲自 给她消毒包扎。

“疼吗?”厉屿行看着那红肿的伤口还是很心疼。

“还有,有一点疼,不过比之前好很多了!”舒昭宁安慰道。

她勉强可以自己走路,不过厉屿行都是尽量不让她走,抱着她到处去。

“阿屿,你就是我的腿了,哈哈,有人抱着不用走路的日子还挺不错。”舒昭宁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那以后我都天天抱着你,小懒鬼!”厉屿行倒是乐意宠着她。

这些天他很平静,完全没有提交易和出国的事情,舒昭宁知道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警方也在等,密切监控着一切,就等着最后那一场交易。

又过了两天,时机总算了。

“阿宁,过了今晚,明天我们就能出去了。”下午的时候,厉屿行突然对她说。

舒昭宁知道这是交易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