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了,舒昭宁才好意思说话。
“阿宁,都怪我,我以后一定会温柔一些的!”
舒昭宁“哼”了一声就不搭理他了,道歉的话他已经说了很多了。
“我累了,想睡一会!”舒昭宁说道。
“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昨天的事情,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厉屿行说完,在她额间轻轻一吻,给她把被子盖好就出去了。
他一走,舒昭宁才松口气下来,真是 太危险了。
刀疤死了,这就死了,可惜还是让厉屿行逃脱了,再等下一次就更难了,他肯定也会更加谨慎的。
一边是惋惜,一边又是身体的不适,舒昭宁在胡思乱想中疲惫地睡了过去。
等她彻底睡醒,已经傍晚了,厉屿行还没有回来,他发了消息,说要应付警察的传讯。
是啊,毕竟刀疤是他的人,多多少少还是要牵连到他的。
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
第三天晚上厉屿行才回来,整个人憔悴不堪,下巴青色一片,衬衫也皱巴巴的。
“阿宁,我回来了!”舒昭宁走上前给他拿过衣服。
“出什么事了?这几天我好担心你啊!”
厉屿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了,例行公事,警方好不容易才放过我!刀疤的后事也办了,我让大羽给他家人多一点的补偿。”
舒昭宁点点头,“快去洗澡吧,我给你煮碗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