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像其他人那样搂着小姐喝酒,只是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热切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舒昭宁冲他明媚一笑,指尖在吉他弦上滑动,清了清嗓子:“今天唱首《体面》。”
琴弦拨动,旋律漫开,压过了周遭的喧嚣。她的声音很多样,却把那首歌里女人的倔强哀伤唱得淋漓尽致。
唱到副歌时,她抬眼看向厉屿行,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他冲她举了举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晃出细小的旋涡。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厉屿行没鼓掌,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甜得快要溢出来。
舒昭宁抱着吉他鞠躬,走下台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刚进后台,侍者就追了上来:“舒小姐,厉总让您去包间。”
舒昭宁点点头,把吉他递给调音师,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里带着水光,倒真像个被心上人注视着的小姑娘。
她抬手抹掉一点唇角的胭脂,深吸一口气——该演戏了。
包间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的光影影绰绰。
舒昭宁推门进去时,厉屿行正坐在沙发上喝酒,依旧是刀疤和大羽陪在他身侧说笑着。
“唱得真好听。”他看见她,立刻换上温柔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舒昭宁走过去坐下,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酒精的醇厚,像张温柔的网,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今天别唱了好不好?”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就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