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舒昭宁觉得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差不多了。
十点钟,她坐在后台候场,脑子里还在想着事情。
“阿宁,发什么呆呢?”蓝姐端着果盘路过,笑着拍她肩膀,“厉总的包厢刚让人来问了,说想听听你唱歌。”
舒昭宁故意垂下眼帘:“蓝姐,我今晚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复习,能不能……”
“又不舒服?”蓝姐皱起眉,“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前天说要赶论文,昨天说感冒了,今天又不舒服?”
她打量着舒昭宁,突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在躲着厉总?”
舒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装傻:“没有啊,就是真的忙。考试快到了,压力有点大。”
“再忙也不能得罪厉总啊。”蓝姐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他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听姐一句劝,别犯傻。”
“我知道了蓝姐,可我今天是真的……”
“就去唱一首,十分钟就好。”蓝姐拉着她往走廊走,“不然姐不好交代。”
舒昭宁拗不过,只能跟着去了。走到包间门口,她故意放慢脚步。
让蓝姐先进去通报,自己则在走廊里磨蹭了半分钟——这是她这几天的策略,若即若离,让他摸不透。
包厢门被推开时,震耳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舒昭宁低着头走进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厉屿行身边坐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亲昵地给他剥葡萄,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