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昭宁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他叹口气继续道:“有些包间不想去就不要勉强!

舒昭宁握着杯子的手松了松,“我……我怕给蓝姐惹麻烦。”

厉屿行没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过了会儿,他才慢悠悠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忍。直接找大羽,或者……找我。在勋爵,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舒昭宁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算计,只有一句平铺直叙的话,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有点堵。

蓝姐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打圆场:“阿宁,还不快谢谢厉先生?以后有厉先生照着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舒昭宁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厉先生。”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厉屿行看了眼表。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舒昭宁连忙摆手。

“晚上不安全。”厉屿行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就送到楼下。”

说完他站起身,一伸手,大羽自觉的把车钥匙给了他。

“你去收拾下,我在门口等你!”

舒昭宁没再推辞,先去换了衣服,蓝姐一直陪着她到更衣室,满脸都是犹豫和担忧,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