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舒昭宁的火气彻底上来了,右手下意识地屈起,指尖抵在男人手腕的穴位上——这是前几世学的散打诀窍,能瞬间让人失力。
可指尖刚要发力,她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收了力道,只是用力挣扎:“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敢管!”王总拽着她的头发往回扯,疼得舒昭宁眼冒金星,“小贱人,跟我装纯?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
话没说完,一道凌厉的风声从侧面袭来,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王总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翻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舒昭宁愣在原地,头发被扯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她抬头看去,踹人的是个穿着黑t恤的年轻男人,嘴角还带着点痞气——是大羽。
“哪来的杂碎,也敢在勋爵动手动脚?”大羽活动着脚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总,眼神里没了平时的随和。
王总捂着肚子爬起来,刚想骂娘,看清来人的脸,骂声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羽……羽哥?您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碍着你欺负人了?”大羽挑眉,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舒昭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厉屿行就站在几步外,穿了件酒红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道浅疤。
他的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眼眶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转向地上的王总,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