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厉屿行,这时终于抬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舒昭宁身上,像探照灯一样,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
舒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收紧。
但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刻意迎合,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谄媚,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坦然。
四目相对,不过两秒。
厉屿行先移开了视线,重新靠近身边的女人,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舒昭宁也低下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他的警惕心像裹着钢甲的城墙,仅仅靠歌声和眼神,根本无法打开缺口。
“会说法语?”大羽显然没注意到这短暂的交锋,兴致勃勃地追问,
“那你刚才在大厅里唱的那首香颂是法语吗?我听着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唱的啥。”
“是关于爱情的,”舒昭宁简单解释,“说的是恋人分开后,在每个清晨和黄昏都会思念对方。”
“哟,还是首情歌呢。”大羽笑着挠挠头,“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连思念都说得这么好听。”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包厢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刀疤哼了一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眼神却没再那么凶狠,只是偶尔扫过舒昭宁时,带着点怀疑。
舒昭宁没再说话,安静地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又唱了两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