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厉屿行身前,眼神凶狠地瞪着她,像只被触碰了领地的狼狗:“看什么看?”

舒昭宁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的口罩戴上,甚至没看厉屿行,只是微微垂下眼,侧过身,从旁边的空隙自然走过。

就在她和厉屿行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

那眼神很深,只有一丝极淡的好奇,他注意到了那双眼睛,干净清澈的过分,和这夜总会的空气格格不入。

舒昭宁的脚步没停,甚至没加快,就保持着原本的速度往前走,也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走到安全出口时,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夜风“呼”地灌了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湿气,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舒昭宁吸了口气,肺里像被注入了清泉,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她下了台阶,沿着墙根快步往前走,直到走出夜总会所在的巷子,拐进灯火通明的主街,她才放慢脚步。

刚才在走廊里,她其实用眼角的余光把厉屿行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在烟盒上顿了顿,眼神里的好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漠然。

很好,他没记住她。这正是她想要的。

舒昭宁走到路边,骑上她的小电驴,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她没有住在学校,宿舍有门禁,不方便,对她现在常常需要夜归的人。

她在学校门口租了一间单室套,房租很便宜,足够她一个人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