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昭宁像没听见,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勾,开始唱第二首歌。
还是民谣,旋律更轻快些,却依旧带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干净。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务不是取悦谁,而是“存在”。
以一个不起眼的、需要靠兼职赚学费的大学生身份,在厉屿行可能出现的地方,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一直到快11点,她跟另外几位歌手轮流上台唱歌。
她唱到第五首歌时,眼角的余光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华丽的大门被推开,厉屿行走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挺年轻,外表俊朗,只是那双眼睛带着寒冰和狠厉。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没看舞台,径直走向他的专座,动作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压迫感。
蓝姐第一时间上去亲自招待,陪着笑脸,几个漂亮的女孩被引着坐到他的身侧。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愈发冷硬,他始终面无表情地坐着。
舒昭宁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了半拍,随即恢复如常,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快得像错觉。
她看见厉屿行身后坐着的两人 ,徐队给她看过照片和专门介绍过。
刀疤:寸头,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眼神像盯猎物似的扫视着全场,最后落在舞台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而另一个人,留着小辫子,叫大羽,则活络得多,他给厉屿行倒了杯酒,又凑到耳边说了句什么,嘴角带着点讨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