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好不好?我给你自由……我什么都给你……”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孤独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许昭宁看着他,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空。
她赢了。
她终于把他逼到了和前世的自己一样的绝境。
露台上,陆廷洲看到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又出现了,正站在栏杆外面,对他招手。
“你要带我走吗?”他笑着问,一步步走向栏杆。
“嗯,我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女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梦呓。
他爬上栏杆,没有回头!
他纵身跳了下去。
像一片凋零的红玫瑰花瓣,坠入那片他亲手种下的花海。
陆廷洲的抢救比许昭宁那次更仓促。
他从四楼的露台跳下,落在满园的红玫瑰丛里,花茎上的尖刺刺穿了他的皮肤,扎进了他的心脏。
当救护车到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身下的红玫瑰被血浸透。
许昭宁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助理和医护人员用白布盖住他的身体,抬上救护车。
没有哭,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离开前,许昭宁最后看了一眼那满园的红玫瑰,它们还在疯狂地开着,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祭奠。
她毫无留恋地转身走出了这座囚禁了她两世的牢笼。
车子驶离别墅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建筑在晨雾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