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子？”陆廷洲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你呢？你今天在公司做的那些事，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我是跟你学的！”许昭宁挣扎着，眼眶通红，“是你教会我的！是你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把他牢牢抓在手里，不择手段！”

“我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昭宁冷笑，“你是为了占有我，我是为了占有你，我们都是一样的疯子！”

陆廷洲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和自己如出一辙。他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签下无数合同，也曾为了留住许昭宁而沾满鲜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可现在才发现，他早已被许昭宁拖入了同一片深渊。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想怎么样。”许昭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说了，我觉得你的做法挺好，爱一个人，就要掌控他，为他彻底疯狂啊！。”

“陆廷洲，你不是喜欢我为你疯狂吗？”她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就疯给你看。”

“直到你受不了的那一天。”

陆廷洲猛地转头，撞进她冰冷的眼底。

他突然觉得一阵恐慌。不是怕她离开，而是怕她真的疯掉，怕她把两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那股兴奋感，却像毒瘾一样，让他无法自拔。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一起疯。”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