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衍看了看正望着自己的楚昭宁,心里盘算着,

“阿宁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陪两个公子去青楼坐一坐,却被那小侯爷误以为跟他抢花魁的,我哪里知道什么花魁不花魁的,外面的女人怎么能和你们比呢?”

楚昭宁心里冷笑,这是见了棺材还在嘴硬。

“臣妾相信王爷不是那种轻浮不知礼义廉耻之人,定是小侯爷误导了大家。”

谢清衍心里苦笑,面子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要王妃相信我就够了,哎,只是父皇那边,这天大的误会要怎么解释哦!”

楚昭宁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说道:“王爷莫急,今早父亲让人带了口信来,说是让王爷好好养伤,避一避风头,后面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他定会为王爷谋划的。”

谢清衍一听,立刻拉住楚昭宁的手,故作深情道:“多谢阿宁和岳父了,关键时候还得靠你们,本王惭愧啊!”

“都是一家人,王爷不必客气,这段时间养好身体,我们来日方长。”

“嗯,好,都听阿宁的!”

谢清衍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下休息,楚昭宁又陪了他一会,才离开。

接下来一个多月,谢清衍果然安静在家,他的伤已经好了,他悲催的发现,跟花魁那日欢好中途被惊吓打断,让他原本有了起色的能力又颓废下去了。

所谓的神医也来过,但是也只能摇摇头,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让他很难恢复男子根本。

谢清衍却不愿接受,他相信既然之前吃了药能有起色,一定还有药能救他。

他警告所有知情人不许透露半分出去,一个丧失男子本能的皇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