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一个嬷嬷和小丫头跪在地上,府医颤颤巍巍地站在一边。

看见她进来,谢清衍依旧黑着脸,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

“这是怎么呢?”楚昭宁皱着眉,还拿着帕子在鼻边扇了扇,把嫌弃之情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启禀王妃,云侍妾今早喝的坐胎药被人加了剂量,导致她宫体受损,流血不止,这以后子嗣方面,恐怕甚是艰难。”

府医刚解释完,云知意又哭了起来,谢清衍忍不住动了动,还是没站起来去安慰他的心上人。

“王妃,这后院都是你在管理,你说说吧,云侍妾的坐胎药怎么就被人动了手脚了。”

楚昭宁心中冷笑,这谢清衍怕是气糊涂了吧,她冷冷道,

“王爷是不是忘记了,是您吩咐的,坐胎药是淑妃娘娘赏的秘方,为保效果,由您安排专门的人熬制。”

想给自己泼脏水,做梦!

“我”谢清衍一时语塞,确实是他的命令。

“王爷,可这王府除了您,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饶过您的人 给妾身下药啊!”云知意看似询问,却明显意有所指。楚昭宁可不惯着她。

“云侍妾此话何意,不错,晋王府里最有权力的除了王爷就是我,怎么,你这是怀疑我吗?”

“妾身不敢!”云知意柔弱无助的靠在床边,一副支离破碎的样子。

谢清衍看不惯楚昭宁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开口道:“云侍妾不过就说一句,王妃未免过于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