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楚昭宁还会觉得侍妾可怜不易,多少会上前解围,现在她可不想管了。
楚昭宁带着人从后面悄悄离开,然后跟明雨悄悄交代:“找个小厮去通知晋王。”
楚昭宁走后,温侧妃还在教训云知意。
“你这个贱蹄子,给本侧妃跪好了,居然敢偷拿我的白玉簪子,这可是淑妃娘娘赏赐的。”
云知意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满脸的泪痕,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哭诉道:“娘娘明察啊,我真的没有拿你的簪子啊!”
温侧妃身边的婢女抬手就是两巴掌重重打在云知意白皙的脸上,
“大胆,竟敢质疑娘娘,簪子是在你身上搜出来的,你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没有,真的没有啊!”云知意思捂着红肿的脸低声抽泣着。
她出身低,是吏部一个小文史家的庶女,几年前在元宵灯会上无意结识了晋王,她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嫡女不一样,温柔如水,娇弱时刻需要保护,赢得了晋王的心。
只是她身份太低,对晋王夺嫡毫无帮助,还是在晋王成婚两年后,淑妃才看着儿子真心喜欢的份上让她入府做了侍妾。
“听兰,听月,继续给我掌嘴二十!”温侧妃坐在石凳上冷笑着开口。
听兰上前一把反剪住云知意的双手,听月走上前,毫客气地左右开弓。
刚打完十下,就见谢清衍匆匆赶来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谢清衍平稳自己的呼吸,看着地上跪着的云知意,皱起了眉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