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的皇宫中,慕昭阳正心事重重地坐在凤仪宫里。
林菡让人上了晚膳,特意弄了一碗补气的养生汤放在慕昭阳手边。
“皇上这些日子过分担忧战事,总是说头昏乏力,臣妾特让人炖了在补气的汤,您喝一些吧!”
“有劳菡儿了,朕只是担忧皇姐,睡不好,没大事。”说完他端起汤,慢慢喝着。
林菡看着,脸上神色难以捉摸,她坐到一边,跟皇上一起用膳。
“皇姐一向擅于打仗,皇上不要过分担忧,以免伤了龙体。”说罢,她亲自给皇上布菜。
“好,都听菡儿的!”皇上脸色笑着,心里却还是不安,慕昭宁出征两个月了,就传回来两次消息,都是说一切安好,正在破敌中。
具体的战况一无所知,就连北幽那的消息也一点都无。
他私下召过兵部侍郎沈炳坤,对方也是联系不上北幽的人,而他觉得最近总是有人跟着他,让他不敢有大动作。
“难道是摄政王发现了?”两个人也不敢去打听。
所以慕昭阳最近心神不宁,身体上常常觉得乏力,他连召幸嫔妃都少了,平时也就去皇后和莞贵妃宫中。
裴玄铮这些日子就安稳地待在定安王府里,喝喝茶,听到皇上的情况,他只是淡淡一笑,长公主的后手太厉害了。
最令他诧异的是,昨日兵部侍郎家的庶子沈清枫托人给他送了信,说是他爹沈炳坤准备对途中的粮草动手。
裴玄铮还没动手,秦戈就带人直接灭了运送官,让两名暗卫亲自押送。
这让他不得不佩服慕昭宁,她不仅让沈清枫跟自己父亲作对,她手下的人也如此厉害尽职。一场天大的危机不知不觉就化解了。